昨天是母亲66岁的生日。本地有“六十六,庆大寿”的习俗,也很想请些亲朋好友过来,共同欢庆一番。只是考虑到天气不好,人多了母亲也会很累,于是也就没有张扬。再者说,现在的人都长寿了,66岁也不算太大的年纪,还是等70岁时一起庆贺吧。母亲很是理解,于是一家11口人聚在一起,陪母亲吃了顿家庭寿宴。席间,孙女、孙子的向奶奶敬酒祝寿,母亲自然是高兴的了不得;妯娌们很是和睦,谈笑甚欢。整场寿宴沉浸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。
餐后我先回的家,他们或开车或步行紧随其后。但我到家多时还不见有其他人回来,便有些着急,挨个儿打电话也没人接,我心里便不安起来,还有一种不详地感觉。直到打通二弟的电话,他才轻描淡写地告诉我:撞车了,没事的。我当时脑子便“轰”地一声,二话没说便返了回去。二弟的车和另一辆桑塔纳停在路中间,母亲和孩子们平安无事,都围聚在车的旁边,我这才安下心来。母亲见我过来,有些惊魂未定地向我述说着经过,说开桑塔纳的司机喝多了,硬往二弟的车上撞。我看那车时,车的左前部果然被撞得厉害。但巧的是,那辆车上的人和二弟、弟媳都是很熟,问题也就在平和的气氛中解决了。
想到母亲受了惊吓,今天上午我便打电话过去安慰她。果然,母亲昨晚没休息好,在电话里又和我唠叨起昨晚的事来。我赶紧叉开话题,告诉她我写得《野生金鱼》在牡丹晚报上发表了,母亲这才有了精神,赶紧地去买报纸了。
现在想来,只要人平平安安的,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,对我、对家人、对朋友都是如此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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